第四章为生活颠沛流离历艰辛四处打工
说干就干。
董立杰趁工作间隙,一有空就去街上转悠,看有没有适合自己的工作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。正好赶上榆次一家KTV招服务员,承诺月薪1000元,董立杰大喜,立即前去,顺利应聘到了这家KTV工作。
KTV的工作比饭店轻松多了,每天端茶倒水,送果盘,给客人开房间,尽管也比较繁忙,但毕竟不是纯粹的体力劳动。董立杰感觉这里非常好,但一段时间后,新的问题又出现了。
由于KTV不管吃住,所以董立杰不得不自己租房子,加上吃饭,每个月1000块钱根本不够花。身上没钱,他只好打电话向母亲要。母亲心疼他,怕他在外打工受委屈,每次他向母亲要200元,母亲总是多给他寄100元。
就这么工作两年多之后,董立杰没往家里寄一分钱不说,还问家里要了几千块钱。他觉得这不是长久之计,想想自己已经年满18岁,便辞去这里的工作,在榆次一公司当了名保安。
当保安虽然每月只赚600元,但公司管吃住,这便省下了一大笔开销。他不怎么抽烟,所以每月赚的钱总算攒下一些。
2009年冬天,因公司宿舍的暖气烧得不好,特别冷,董立杰便辞去工作,又来到太原。
一连几天,董立杰每天在街上转悠找工作,但因学历太低,只有饭店肯让他去当服务员。他不想再干服务员,所以半个月过去后,工作一事依然没有着落。
这天,闲来无事的他来到大街上,寒风刺骨。眼看积攒的钱就要花完了,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,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,一时陷入了绝望的境地。
路边有根电线杆,上面贴着张招工启示,称某单位要招保安,月薪2000元,上三险。
董立杰立即通过上面所留的电话,与对方取得了联系。但到达后,他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公司,而是一处在建的工地。
在工地的一个房间内,他见到了招工的负责人。房间里有很多人应聘,个头矮小的他挤不进去,只好探着身子往里面看。只听一名男子生气地说:“你们不是说月薪2000元吗?为什么现在变成了1000元!明摆着就是骗人。”
说话者正是王大明。当时,王大明也刚到太原打工,也是通过街头小广告来到这里应聘的。
听王大明这么一说,房间里的很多应聘者也跟着附和。
负责招工的一名男子说:“哪有这么好的事!我们就给1000块钱,给我们看工地,当临时保安,你要是不愿意干,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“那保险呢?”王大明问。
“没有。”该男子说。
王大明不吭声了,无奈地说:“那你给我一张报名表吧。”
“先交押金100元。”该男子说。
“啥?还得交押金?”王大明强压住的怒火又“腾”地起来了,“工资缩水一半不说,还好意思让我们交押金!”
“你走吧,我们不用你这号人。”该男子也生气了,直接给王大明下了“逐客令”。
“想让我干,我也不干了。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!”王大明边说边气冲冲地往外走。一出门,王大明就看到了站在队伍最后边的董立杰。他心中窝火,便拽着董立杰的胳膊说:“兄弟,走吧,这里太黑了。”
“我现在身上连吃饭的钱都没有,你让我去哪?”董立杰甩开王大明的手说。
王大明上下打量了一下董立杰,无奈地说:“那你就等着在这里挨宰吧。”说完头也不回地朝工地外走去。
董立杰看着王大明的背影,心想:“人在屋檐下,怎能不低头?反正我要先找个干的。”
王大明突然又返了回来。
董立杰不知其用意,赶紧问:“你又回来干什么?”
王大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董立杰。”
“听你口音像是晋中人。”
“我是左权的。”
“我是太谷的,叫王大明,”王大明笑着说,“咱们是老乡,今天在这里遇见,也是一种缘分。这样吧,咱们互留个联系方式,以后可相互帮助。”
董立杰立即问了王大明的手机号码,用自己的手机给王大明拨了过去。王大明将他的手机号码存在手机内,说:“我走了,有什么需要帮忙,记得给我打电话。”
王大明走后,董立杰顺利应聘到那家工地当了保安。
工地保卫工作任务重,董立杰每天都要巡逻、值班十多个小时,伙食也比较差,住的地方也非常简陋。20多天后,董立杰终于熬不住了,提出了辞职。工地刚开始不打算给钱,在董立杰的软磨硬泡下,最后工地方面给他结算了600元的工资。
他不知道自己的下一份工作在哪里,所以从工地出来后,先找了家小旅馆安顿了下来,准备第二天去街上找新的工作。
晚上,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。一是担心找不下干的,二是想想自己出来这么多年,钱没赚下,朋友也没有处上几个,心中很不是滋味。
突然,他想到了王大明。
本报记者 冯文战 太原市公安局警察公共关系处
注:此文
